『 T i n y a s u . 陳 安、』

深夜来一波非主流。

梦里我把自己葬在沙海
沙海里面没有鱼
只有不知名探险者的遗骸的尖叫
心中的哭墙又被覆了几层生漆
是不是路人闻到香气就会过敏
呼啸而过的风 谁的长袍被风吹起
长长的影子 是谁站在高处眺望
心又如何能隐匿在影子里哭泣
岸边有艘白色的船
船板的木头  看着像是腐烂的孤寂
孤寂的腐木进不到海底
于是我便纵身一跃_
如果还能看得到光
我愿做条鱼 游向我的耶路撒冷

《我轻轻地,在红与黑的边缘起舞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陳安

音箱放着小夜曲,心里的小魔想着死。

抽血的针头像是要吸干你的肉体,一个吻的掠夺,爱情气息的侵略,妄想你踏入某种颜色的界限。

仿佛在发着粉蓝色光的火烧云下睡着,氤氲的空气不知是风还是云,还是看到了干冰散开的一瞬间。

“然后就没人看到我了,不论肉体还是脸庞。我总是会成为童话结局里注定失去戏份的人——谁也不知道这个人去了哪。哪怕我去了天堂。”

未曾见过的你 在我深刻的希翼里
等待着,是我无法言喻的曾经
春季游走过花开的气息 夏季留下烟雨的泪痕
秋季落叶散满高傲的城墙 冬季只待白雪封城
冷 沉默了空中漂浮的言语
温度也会哭泣吗?
那一直静静的 不曾言语的 便是四季了。

《看海》

最近,世界变了。
漆黑是深邃的肤色。
院子没有长明灯,它没有眼睛。

我像是盛装旅行的愚人。
这世间是真的美好,可惜我不恋它。

不恋它,它却不是人人遗弃的孤儿。

多少说不清的东西纠缠,多少执念盘旋……不知什么时候贮藏了数不清的破铜烂铁,接揽了看不透的生机勃勃。它早已做不到同我一样,灵魂孤寂。
我一直是执着迟钝的聋子,要做执念世界的瞎子。
只是我从来不知道。

时间如潮水是真的,我却渴求着被汹涌的潮水淹没。
我依旧孤独。

-
夏天,在沉重的塑料窗棱里往外看海。
我把它叫做呼吸。
视线平着,深蓝色的液体淋漓尽致的翻滚,仿佛侣人的翻云覆雨。
你的吻滑过我的下颚骨,我轻抚你脊梁的山脉。
深浅色相溶的痴缠,...

  —

在龙崎的世界,属于城市的夜色仿若五色彩斑斓的花火,绚亮的映刻在他深邃的眼里。
夺目的金黄色光线赤裸的射在他内心空白的荧幕,触碰的刹那散成氤氲的光点。

随着他温柔的呼吸被恍惚的摇曳着的灿烂光线,颤动着幸福的眼泪。如梦似幻,仿若弥漫的烟雾萦绕。仿若神灵遗失在人间的星河,让人抛却幸福的轨道。

住在让人遗忘掉文字行为的梦境里的人,却不曾执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。
他歪着脑袋 微微的笑着。像看完一场流星雨。
车窗之外,是响着属于音乐盒的叮咚声的幻想乡。
  ...

 

心理活动描写频繁。

(月君吃醋啦....)
(小声bb......)

以下是正文↓↓↓

夜里,夜神月醒过一次。
他愣愣的直视着窗外的夜空,呼吸着屋内那宁静的诱人的昏暗气氛。

夏季仿佛仅仅是一瞬间的驻足,人们意识到的时候,它已经旋转着、飞舞着退散了。

夜里不再有聒噪的蝉鸣和湿热的气息。
只剩下属于秋天沁人心脾的凉意。

他静静的看着,看着秋风把树影吹到摇曳的样子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抬起头望着天空之中高高悬挂着的那一轮明月。
他的眼神比月光更加深邃,隐隐约约泛着悠悠的水光。温柔的好似一汪湖,浮现着月亮的影子。

头颅微微上扬,好像注视着谁的眼睛。
静静的,没有任何的言语...

  晚饭后,大宅里恢复了宁静,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月和龙崎两人。
声音被调到很小的电视,播放着不固定的节目。
窗外夜色阑珊,似乎比宅子更加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喂,龙崎。”

  夜神月放下手里的报纸,看向坐在沙发另一侧的人,那人看起来又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。

  龙崎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吃甜食,前面的小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和点心。...

在森林中迷路

野兽在悲哀

人鱼溺死在深海

留作深海的眼泪

盲女把魔镜当作向导

悬崖旁昂首

戏剧死于曲解

爱情死于猜疑

从事物开始 我接触字里行间的想象

从显而易见的事理一角 窥探着百分之百

直到被人贴上 意识流的签子

才发现是思考行色匆匆 丢了逻辑

我的诗啊 活的宛如孤儿

在第几百零几个晚上

淹没在对多情的轻蔑

在第几百零几行死亡

过去几年 如果我能够再问它一次.

那游走在千万个思绪下的产物

是在第几百零几个字心跳.

1 / 2

『 T i n y a s u . 陳 安、』

陳安,文手。
写诗起家,近期转文种。原创和同人都写。

© 『 T i n y a s u . 陳 安、』 | Powered by LOFTER